第一卷快要到结尾了,最近一直在对后续的架构进行调整。十四章涉及后续
的剧情比较多,后面一调整,前面就得改,再加上事情比较多。所以就隔了很久
没更新。我也知道长时间不更新,会掉人气,但也没办法,即便是原先想得好好
的大纲,在实际写成文时依旧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。只能说还是先努力把故事
写好吧。
这一章有点承上启下的意思,毕竟各方势力马上就要开始行动了,希望能把
第一卷最后一个大事件写的精彩点。
……
第十四章.梦
当最后一个字从精壮青年的牙缝中挤出来的时候,淫菊僵住了。
方才还在翻涌的情潮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她的瞳孔倏地一缩,瞳仁深处,
浮起一丝清明。
即便事先有过心理准备,可「沈晓倩」这个名字背后所包含的回忆、与柳明
轩整整一年的爱情,终究还是太难割舍了。
「我……奴……」
女人的嘴唇哆嗦着,肉欲和爱意在齿缝里来回翻滚。
她仿佛一个溺水之人,时而探出水面,慌乱地、痛苦地想抓住那一缕将散的
光;时而又被欲望的浊浪迎头盖下,重新沉沦在波涛深处。
精壮青年并没有像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那般急躁,反而饶有兴味地看着女人的
挣扎,仿佛在品鉴一出早已知晓结局的好戏。
他太熟悉这条狗了。
在外面放养了整整一年,又被柳明轩那个蠢物捧在手心里当成宝贝,日子久
了,稍稍沾上一点人味儿,起一点小小的心思,生出一点可笑的犹豫,再正常不
过。
他不急。
因为他清楚,十年的奴性印刻在骨头里,不是一朝一夕的温柔能洗得掉的。
精壮青年喜欢给宠物们选择的机会,但这不是什么仁慈,他只是笃定,无论
她们怎么选,都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比起踩着头逼她就范,让淫菊自愿献祭自己的丈夫和良知,双手献到他的面
前,可有意思多了。
他一贯都是这般惺惺作态,先把牢笼的大门敞开,欣赏玩物们不可置信的眼
神,看着她们拼了命地往外逃。这些女人是那样的愚蠢,以为冲出去就是自由。
甚至有的人还会对他感激涕零。
等到她们跑到穷途末路、筋疲力尽,发现前方的尽头根本没有出路,只有他
早已编织好的大网时,那种眼里的光彻底泯灭掉的感觉,简直比操哭她们还要舒
爽。
「怎么?不愿意?」男人松开她的头发,慢条斯理地捏住女人的下巴,用拇
指擦过哆嗦的唇角。
淫菊颤抖起来。她知道此时应该服软,明明身子早已投降,小穴一收一缩地
含着那团濡湿的臭袜子,催促着她屈服,可偏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,像一根
吞不下去的鱼刺,带着血腥味儿,横梗在那儿。
「奴求爷……」最终,她鼓足了勇气,结结巴巴地哀求道:「放……放柳明
轩一条生路吧……奴什么都听爷的……奴这辈子……下辈子……都给爷当狗…
…报答爷的恩情。」
「很好,」男人说着,唇角慢慢翘起。「你既然开口求爷,爷自然是要给你
一次选择的机会。」
「来啊,把东西拿上来。」
黑暗深处再次传来窸窣的响声。片刻后,一个女人膝行至男人身边,头低垂
着,双手高举过头顶,捧着一个黑色的长匣。
不待男人吩咐,女人便低下头去,将长匣搁在二人面前,然后无声地膝退三
步,重新隐入晦暗之中。
「打开吧。一年不见,这是爷给你准备的见面礼,看看喜不喜欢。」
淫菊望着面前的长匣,眼神有些惊疑不定。她迟疑了很久,终于还是在无声
的压力中,用手将匣盖缓缓揭开。
打开的瞬间,目光触及匣中之物,她的呼吸停住了。
那是一件棍型的器物,看样子是硅胶材质的,通体粉嫩,在长匣中被折叠成
了一个U字型。它静静地躺在其中,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,月光一照,泛起
暧昧的、湿漉漉的水光。
「离家一年,这东西是啥,总还认得吧?」男人道。
她当然认得此物。
这,是一条肛塞尾巴。
只是它长得……离谱。
这尾巴的最末端,也就是戴上后会露出体外的部分,是一个圆乎乎的绒球,
看起来似乎是兔尾巴的样式,粉粉嫩嫩的,颇为可爱。
但塞入屁眼的那一端,就完全是另一种狰狞的画风了。
它的长度足有1.5米,都快赶上自己的身高了!淫菊盯着它,呼吸近乎停滞,
脑子不受控制地想:如果主人真的把这东西全部塞进去……它会穿过她的整条肠
子,一直戳进肚子里去吗?那种感觉,光是想想,就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。
更何况,这一端还被做成了拉珠的模样,一颗连着一颗,由小到大。最前端
的不过指尖大小,随后逐颗递增,末端的一颗,已有鸡蛋大小。这意味,当它塞
进去的时候,自己的穴口会被一颗接一颗地拉珠反复撑开、收紧、再撑开,一路
不停地吞,一直插到最深处。
如此强烈的刺激……如此致命的快感……大脑会疯掉的!
这……这不是要她的命吗!
淫菊的身子一阵发软,被塞在屄里的袜子湿得更厉害了。
「沈晓倩,告诉爷,」男人将尾巴从匣中取出,拎着细端,让那根粉色长蛇
在空中摇摇晃晃,「看到这件礼物,你兴奋吗?」
女人跪伏在地,肩膀微微颤抖,没有立刻回答。
「嗯?」男人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,催促道:「回答我!」
「呜--」淫菊一颤,只好开口:「兴……兴奋……」
「哪里兴奋?说清楚!」
「是……是屁眼……在兴奋……」淫菊的脸烧得通红,「奴的屁眼,是奴最
敏感的地方……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是因为……因为从小,爷只玩奴的屁眼……」
「说下去。这一年没人调教,规矩都忘了?爷要听你亲口说。」
淫菊咬住下唇,可屁穴却在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,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。
她知道主人想听什么。主人最大的乐趣,根本不是性交,而是逼迫别人亲口承认
自己有多下贱。
「当年,奴才跟了爷没半年,屁眼就被爷玩开了……不仅被鸡巴肏过……被
淫具操过……还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塞过……」她哆嗦着,声音越说越碎,可
肛门却愈发的兴奋,随着女人的倾诉,一阵一阵的悸动着,「现在……扣弄屁眼
带来快感……比、比普通女人的高潮还要强烈……」
男人清晰的看见,在那白皙的臀瓣间,屁穴逐渐扩张成了一个黑不见底的窟
窿,深邃而又可怖。而伴随着菊花的扩张,那些边缘的褶皱逐渐向外舒展开,肠
肉如同活物般层层叠叠的向外凸,活像一朵在持续绽放的淫乱之花。
他冷冷一笑,追问道: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……」淫菊喘了一口气,眼角滚下泪来,仿佛终于认了命:「所以奴
就是一个死变态。屁眼才是奴真正的性器官……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