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恶心……烟草味……
黄冈隆舌头在她嘴里搅了许久,离开她的嘴唇时,她的嘴还微微张着,来不及合上,唾液牵出一条细细的银丝,断在半空,落回她的唇角。
药效已经彻底发挥,她的眼神水蒙蒙的,比刚才更迷茫了。
她的思维已经被搅得完全不成形了。刚才在办公室试图自慰时的空虚感重新涌上来,甚至更加强烈,她空荡荡的阴道里像是有千百只小手在抓挠,叫她发出无声的呐喊。
“老婆,叫老公。”
“啊?老……老公……”
“继续。”
“老公……老公……”
黄冈隆抱起潇怡,把她放在了地上,外八腿坐在地上,脸部对着他的胯部。
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,赤红色的,长且粗,冠状沟处鼓胀发亮,像一只狰狞的蘑菇头。黄冈隆甚至不用握着,就把龟头凑到潇怡的嘴唇边,顶住。
潇怡下意识地抿住嘴唇,但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她的唇缝间来回滑蹭着,粘液沾在她的嘴角。
黄冈隆不紧不慢地,让龟头摩擦着潇怡的嘴唇,甚至是她一口白牙,让自己鸡巴浓烈的雄性气味,刺激她的鼻腔。
潇怡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张开嘴的,意识恍惚着,突然就发现自己已经含住了那个龟头。
“对了,就是这样……”
黄冈隆按着潇怡的脑袋,缓慢往下按,让鸡巴往里面进入。
汤潇怡闷哼一声,反射性地干呕,但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,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,试图推开他,但没有力气,只是徒劳地抓了一把。
他立刻退出到龟头在里面,然后再继续送。
一次次地重复,缓慢的、不加掩饰的抽送。
“给我吸……吸住鸡巴……吮吸它……”
黄冈隆反复说这——他不是第一次玩这种状态的女人了,他很懂得怎么让对方配合。
而在他的反复强调中,潇怡也真的含住了那根鸡巴,让那根鸡巴挂着她的舌苔,在她嘴里进出,抽插。
“唔——唔——唔……”
潇怡的眼泪不停往外涌,但也不全是难受的。
她的腰开始轻轻晃动——逼又痒了。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,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,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,亮晶晶的挂
了一片。
黄冈隆的呼吸更粗重了。
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,握紧,稍微用力,让她的头固定在一个角度,然后他加快了动作,在她喉咙口顶了几下。
唔唔唔————!
那片深喉的窒息感让汤潇怡的眼前泛白,发出一连串喉音。她的视野里一切都模糊了,只剩下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阴茎,和它撞击在她嘴唇上的力道。
就在她快要无法呼吸的时候,黄冈隆才猛地拔出来,让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唾液从她没有合拢的嘴边拉出一条银丝。
黄冈隆已经再也忍耐不住了!
“老婆,我要来了……”
他把潇怡抱起,放回沙发,摆好姿势。潇怡只是怔怔地,喘着粗气,嘴里无意识地啊啊呻吟着。
然后,黄冈隆双手撑开了潇怡双腿,下体沉下去,让龟头对准了潇怡那湿透的穴口,再缓慢而坚定地——
怼!
“啊——”
随着龟头撑开空虚的穴口,潇怡瞪大了眼珠子,再次O嘴,发出一声明显的啼叫——她的身子甚至弓了起来,顺带让黄冈隆的鸡巴插入得更快——药物已经把她体内每一寸肌肉都准备好了,那根阴茎几乎没有遇到真正的阻碍,一层一层地滑进她的穴道,直到整根没入。
黄冈隆爽爆了!
他再度插入了这个名器!
随着鸡巴的前进,看似无阻碍的,但只有他才能清晰感受到,那股紧致的吸吮感,肉壁在主动地贴合上来,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,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和被挤压的快感。
肿胀的龟头被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嘴唇一样含住,那感觉完全在呼应上次给他留下的深刻印象:肉壁先是微微抗拒,像一张嘴在推拒,然后又在某个瞬间突然吸收了那道力,让他的龟头“滑”了进去——不是一般女人那种湿滑到底的顺,而是像挤过一道窄门,但边缘柔软得令人发疯。
尤其是肉壁的疙瘩,像是植珠,让他鸡巴被那些肉粒层层叠叠地包裹住,每一条青筋都能感觉到那些颗粒在沿着他的茎身游走。当他试图再往内推进时,那些肉芽仿佛活了过来,密密麻麻地从四面八方向他挤压,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啜吸着他的冠状沟,又像是在用蠕动的方式粗暴地推挤他——试图把他“挤出去”。
我曾经也为这个阴道而疯,这就是为啥我控制不住迷奸她!
“操……操……”
额头上的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