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葬花吟】第二十七章(权力、胁迫、家族沦陷、深绿、深乱、大杂烩!主角最后通吃)(6/7)


随后我扛着她脚,正常插入,正常地操她,她简直就像“夫妻做爱”一样配合,投入,就连我说“翻过来”,她也乖乖地翻了身,撅着大屁股让我后入。

啪——!

啪——!

啪——!

问“舒服吗”,她也直接回答了:

舒服。

好舒服。

这才是个女人四十坐地吸土,却压抑、饥渴了许久的熟妇该有的表现!

此刻我的欲望、兴奋、满足才真正达到了顶点。

——

这一次完事后,我们都很沉默。大姨扯了被子盖住了头。没脸了,躲起来了。我也没再说什么,免得画蛇添足了,穿了衣服就走了。

这是一错再错,还是主动犯错,酒精已经不能作为替罪羔羊了,需要一个新的理由:

我。

我的色欲熏心。

这就是情欲,我得让大姨知道,我既对她有亲情,也馋她身子。

也给大姨一个理由——至少有人馋她。

哪怕这是她外甥。

我也预料到大姨冷静下来,会意识到其中的猫腻,都是成年人,谁也不要把谁想得太蠢,有时候一些蠢事能发生,不过是权衡利弊和轻重后的选择罢了。

而药力过去后,大姨会真的醒来,会有更真实的感受和反应。

但米已成炊。

而且我不会让她清醒过来的。

——

我走了不久后,工具人姜语彤就推开了大姨的房门,开门见山地说:

“昨晚你喝醉了,我想着上来照顾下你,但你知道你和刘天宇搞得多不堪入目吗?你知道你叫的多大声吗?你别解释,别告诉我‘你喝多了’这种鬼话,我真不敢相信啊,这大清早的,你们居然还能再做一次?”

这是一个女律师的指控。

——

这是姜语彤的点子。

当我在车上回味着的时候,大姨很快就打电话过来了,声音几乎要崩溃了,比醒来时看到我和她一起裸睡在床上崩溃多了。

我现在又能充当她的救世主了。

虽然末日就是我带来的。

“大姨,交给我处理,我和语彤谈谈,你别急,也别怕。”

这件事,就这样,从你知我知,又加上了语彤这个制衡,三角稳定了。

而语彤也彻底拿捏了大姨。

完美。

——

轮到母亲了。

——

没多久,姜语彤就发信息来了。

姜语彤:怎么样,自己大姨操爽了吧?

姜语彤:你的大姨好乖噢。

姜语彤:我爽死了。

姜语彤:妈的,平时总一副高高在上的婆婆面孔,把在老公那里受的气撒我身上,催生,催着催那的……

姜语彤:哎呦,我进去的时候,她刚想穿衣服,光着身子的,啧啧,就光着求我。

姜语彤:妈的,说的我都要高潮了,你快挤点时间满足以下你表嫂我。

——

回到天籁,属于我的总裁办公室里。

房琴已经光着身子跪在厚地毯上了。她异常地很乖,没有那种烟视媚行的姿态,明明赤裸着,但就是像个钢琴家一样很端庄的感觉。

我拉了椅子来在她面前坐下,抬脚,用脚趾夹住她的乳头,扯了扯。

“你真是陈阳母亲?”

“嗯。”

我上来就直接问,她也老实承认。还主动补充,那天母女一起服务我,那个真名叫陈蕊的女儿也是陈阳的亲妹。

“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
他妈的的,“您”都出来了。

房琴说着,捧着我的脚,伸出厚舌,从下往上舔了我的脚底板,又含住脚趾,五个脚趾挨着含住吮吸了,把脚掌放回她奶子那里,才仰起脸,看着我。

“我们都是些卒子,上面叫我们怎么做,我们就怎么做,对您也是如此。”

这句话倒是一下把我也干沉默了——别看我最近这么爽,我何尝不也是棋子,只是现在是新手期或者蜜月期,迟早也是上面叫我怎么做,我也只能乖乖照办。

房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,她又说:

“您不一样。”

我一下子就好奇了,笑问:“我怎么不一样了?”

房琴也是嫣然一笑,说:

“上面有一万种直接、干脆的手段,我没见过这么大费周章的……”

我瞬间就明白了,言下之意,为了争取父亲,那边花了很多功夫,而父亲加入后也占据一个比较重要